【隱王】微風在耳邊呢喃(壬宵)

  --刊載於個人報【青春輓歌】0‧5刊。


  【微風在耳邊呢喃】


  那條圍巾,壬晴一直替宵風小心的保管著。
  儘管因為那時為了止血而染上血跡,不再擁有環繞在頸子上保暖的功效。但他還是很小心、很小心的留在身邊。那是小英阿姨親手織的圍巾,裡面有愛與關懷。
那時的宵風雖然抗拒,但是替他繫上後倒也沒有再拿下來。

  不想讓你知道我想了解你的心情,若只是在心裡想,……你會原諒我嗎?

  他把圍巾解下後收起。
  如果這是宵風他所能接受的話,他想幫他保留這份溫暖。

  現在的宵風非常虛弱,除了禁術還有穿刺的刀傷。長期拖延的感冒雖然隨著幾日的靜養逐漸痊癒,但仍是乏力。
  他坐在和室長廊外,曬著太陽,試著將鬆脫的繃帶纏好,只是顫抖的手只會更糟的把繃帶抖落。
  「我來幫你吧。」壬晴說。

  他掙扎,壓抑的低聲抽氣,微弱。「……不要碰我…」



  宵風的身體纖瘦而又蒼白。皮膚平滑,除了纏著繃帶的地方暗暗透出碘酒以外的紅色,宵風的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外傷。但他知道禁術正在侵蝕宵風的生命,宵風他還能撐多久?他甚至害怕只是短暫的離開都有可能使宵風從自己的眼前完全消失。
  他垂著眼輕輕呼吸,疲累的乏力,任由壬晴替他重新包紮。壬晴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緩慢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宵風,他忽然很想哭、鼻子犯酸的難過,心裡總覺得像是不捨但又是些更複雜的情緒在混淆著他。

  「……宵風,我會救你的…!」口輕啟,他下定決心的小聲呢喃。
  宵風顫著眼睫抬眼,表情帶著一絲疑惑。也許他只聽的清楚壬晴在叫他的名,也許他只感覺呼嘯耳邊而過的只是溫柔的風。

  「纏好了嗎?」看著壬晴點頭,他抓起一旁的衣服就想套上。收攏雙腿,手臂懷繞著雙肩,「……我好冷。」

  壬晴下意識的想起他一直替他收著的圍巾想為他披上。但那已經不能用了,他忽然想起的是類似愛與關懷的名詞,想著可以替代的東西。
  後來他選擇了伸出雙手,輕輕的抱住宵風。

  「這樣很快就會暖和了。」

  壬晴聲音很小聲,就算靠近耳邊。他也故意說的很小聲。
  宵風他聽不清,那就像是微風在耳邊呢喃。

  那樣好溫柔,他覺得很溫暖。他可能是不會這麼承認。


  這次他累的不願抵抗。



  2008/3月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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